湛藍的天穹彷彿一個球，向著東方滾，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大江東去，轉眼間便是月明星稀。

皎潔的月如同一隻冰冷的眸子，無得注視着人間。

星辰明滅，逐漸被夜幕遮掩。

不同於異皇降臨時那種黑霧滔天，濃稠到讓人到不適。

此刻的夜和平常的夜晚並無二致，只是莫名讓人覺心頭髮悶，彷彿有一巨大的力籠罩在心頭。

李程略帶輕佻的表在此刻也終於收斂，正得看着面前赤的子聖人。

不，他能清晰得到，雖然眼前的人還是這個人，但在已經被另一個意識所取代。

“吾要人族滅，人族。”

“為何不滅？”

似男似，似老似的聲音從子聖人的里傳來。

隨着聲音落下，天上彷彿有悶雷炸響，地面更是不斷震，彷彿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似的。

鎮天關中歡呼雀躍的聲音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像是遭到了重創，口中溢出鮮跪坐下來，不實力差些的直接就趴在地上，彈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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